
图1:捡牛粪,是华尔措日常生活中的一件大事,也是家庭收入的来源之一。宿跃华摄于2019年4月
捡粪、喂奶、追牛犊……
历时4年
从4万多张照片中甄选出12张照片组成的组照《华尔措》
将一位朴实无华的藏族妇女鲜活立体地呈现在观众眼前
折射出一位平凡母亲的伟大
日前,这组照片入选第27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……
9月7日,记者见到了在眉山市洪雅县生活工作过的《华尔措》作者——宿跃华,探寻这组照片拍摄背后的故事。

图2:华尔措的三个孩子:10岁的大女儿旦真吉,8岁的二儿子罗布让和6岁的小儿子泽郎甲。宿跃华摄于2018年12月
“35岁的华尔措住在黄河边,是川、甘、青三省交界的甘南玛曲县采日玛乡的一位普通藏族母亲。”宿跃华娓娓道来。“十一年前,历经两次不幸婚姻的她从阿万仓乡嫁到这里,与身材矮小带有残疾的牧民旦真组成家庭。那年她二十四岁,丈夫旦真十九岁。”“她成为这个以游牧为生的家庭女主人后,起早贪黑,管理牧场,操持家务。除养育三个儿女外,还要照顾丈夫。他们盖有四间土墙平房,有三十头牛,两只羊和四匹马。生活虽然艰辛拮据,但她和家人生活踏实,乐在其中。”

图3:6岁的小儿子泽郎甲最顽皮,母乳成了他断不了的零食。宿跃华摄于2017年8月
之所以选择拍摄草原人家这类题材,宿跃华解释:“我出生的地方与华尔措今天的家仅隔着一条黄河。小时候,我经常搭便船去华尔措住所的草原玩耍,特别喜欢听那里温婉柔绵、藏汉夹杂的西北口音……21岁我随父背井离乡,但对故乡的牵挂从未离心。” “2014年我开始端起相机。2015年秋,记忆深处的‘乡愁’促使我萌发了回故乡拍摄的想法,遇巧借住在了华尔措家。方言的交流、豪爽的性情,让我与华尔措一家很快成了朋友。”宿跃华说,“通过观察发现,华尔措家这样一个平凡的家庭不正是一个典型的草原人家吗,于是我把镜头对准了他们。”
图4:入夜,劳累了一天的华尔措还给身有残疾的丈夫做按摩。宿跃华摄于2018年12月
宿跃华坦言,一开始拍摄并没有想太多,只是为了拍出好看的照片。但每当相机举起,华尔措和她家人不可避免地会变得拘束,动作表情机械呆板。“但我并没有放弃,此后每年不同季节我都会去华尔措家住上十天半月、甚至更长,还和他们一起烧火做饭,朝夕相处。拍摄时,告诉他们专注于自己手里的事,不要管我的镜头。终于在今年完成了这组作品。”宿跃华回想起拍摄的情形,对华尔措称赞不绝,“她做得最好,该干嘛干嘛,才让我捕捉到这么多平凡真实、弥足珍贵的画面。”这些画面,捕捉到了华尔措,在日复一日地忙碌中极具代表性的镜头,展现了一个普通藏族人家的母亲,默默地在琐碎的家务事中任劳任怨、不知疲倦地付出。
图5:高原的天气变化莫测。时而艳阳高照,时而冰雹突降。宿跃华摄于2019年4月
“虽然,她的行为平凡得无人知晓,然而,她会让我想起自己的母亲。”宿跃华感慨,“天下的母亲都是平凡的,但是,每个人心中的母亲无疑都是伟大的。”“我们正在经历一个快速变化的时代,需要优质的纪实摄影。纪实摄影既是一种关注方式,也是一种认知方法,是提出问题还是给出答案,取决于创作者的观看和价值体现,考的是摄影师的眼力和能力。作为纪实摄影的方式之一,组照呈现的是客观事物的片段,借以文本把对事物的理解和认识表达得更完整,含义更深刻,想要熟练掌握很难很复杂,需要创作者有丰富的阅历和经验。”宿跃华说。 在宿跃华看来,摄影只不过是表达自己观念和看法的一种方式,是自己对生活的一种态度。本次入展并不说明自己摄影水平有多高,反而促使自己不断进步。希望通过今后持续的努力,能创作出更多、更好的作品。
图6:全家的经济收入来源于自家牧场。 宿跃华摄于2018年10月

图7:华尔措在自家后山的草场上追赶试图脱单越界的牛犊。 宿跃华摄于2019年4月

图8:华尔措正在治疗蹄冠扭伤的马匹。宿跃华摄于2019年4月

图9:酥油糌粑,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食物。宿跃华摄于2016年3月

图10:孩子们最开心的日子,莫过于“冬宰”。全家人都去弟弟家帮忙,杀牛过年。宿跃华摄于2018年12月

图11:35岁的华尔措,每次出门前都会对着自家的窗户玻璃梳妆打扮一番。宿跃华摄于2019年4月

图12: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秋去冬来,春非远。宿跃华摄于2018年10月

宿跃华工作照
宿跃华:
男,1962年1月出生于阿坝县,曾长期在眉山洪雅县工作。2014年开始接触认识摄影。经过几年的学习和实践,产生了要从爱好者的队伍中脱颖而出的想法,真正做到用手中的相机记录、书写和表达自己的爱、恨、情、仇,以及对时代的认知和人生态度。
现为中国摄影著作权协会会员,四川省摄影家协会会员,眉山市摄影家协会会员,洪雅县摄影家协会会员。自2017年起屡有作品在省级或国家级摄影赛事中入选入展。作品《华尔措》(组照)入选“第27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”。
来源:东坡文化网记者 雷同